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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05-02

何为血钻?在非洲的塞拉利昂,钻石是用来“杀人”的

地球钻石的储存量有多大?钻石真的很稀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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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之/一个有腔调的人文类解读头条号

末尾链接为(尼日利亚简史)科普文章

塞拉利昂——钻石矿上的“穷孩子”

塞拉利昂,位于非洲西部,其钻石矿储量极高,和南非一样,这个国家也以盛产高质量的钻石闻名于世

见过盛产石油的国家,也见过盛产煤炭的国家,但你见过盛产钻石(Diamond)的国家吗?

红点位置为塞拉利昂

钻石这玩意,寻常人很少接触,倒不是因为稀少(目前世界钻石储量超25亿克拉,1克拉钻石价格大概在5-20万人民币之间),而是因为买不起。事实上,钻石的储量大到足够让其变成一种“廉价品”,但多年以来的饥饿营销已经让钻石成为世界顶级的奢侈品

南非粉钻

作为世界知名奢侈品之一的钻石,寓意着“财富、永恒、美丽以及纯洁”。然而我要告诉你的是,在西非小国塞拉利昂(Sierra Leone),这些漂亮的“硬石头”,却代表着“血腥、暴力、屠杀以及战争

塞拉利昂,是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大量人口赤贫

或许对于塞拉利昂人而言,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西方人会对这些光洁坚硬的小石头趋之若鹜?他们只明白这些钻石往往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塞拉利昂的钻石工人正在河水里淘钻石

曾经,有位西方记者在探访塞拉利昂后不无感叹地说:

“塞拉利昂每卖1克拉的钻石,就会有10个人死于非命,这些钻石比任何武器还可怕。”

2006年美国电影《血钻》,讲述了1999年塞拉利昂内战期间,一个钻石走私商人的故事

因为这些产自塞拉利昂的钻石,常常被当地的大小军阀用来购买军火、资助士兵,然后噼里啪啦地开战,打得生灵涂炭、赤地千里,于是乎国际社会便给了产自塞拉利昂的钻石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血钻(Blood Diomand)

塞拉利昂的军阀非常喜欢训练童子军,并以此充实兵力

很难想象,这些昂贵的小石头在西方世界的时候,象征着纯洁的爱情,但在千里之外的贫穷、混乱以及黑暗的非洲,却象征着死亡与战争。

塞拉利昂的钻石,绝大部分都是用于购买军火以及子弹

如今的塞拉利昂,是联合国认证的“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也是“世界上最混乱的国家之一”。由于常年内战,而被西方媒体称为“非洲的地狱”。

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的一个露天市场

90年代内战开始以来,这个国家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经济凋敝、社会动荡、极度的贫穷和落后萦绕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60%的人口生活在温饱线之下,失业率高达50%,30%的人口沦为流离失所的难民,还有20%的人口甚至赤贫到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地步。

塞拉利昂的钻石工人虽然从事这一小颗钻石

直到今天,塞拉利昂的贫穷依旧让人难以想象,仅有3%的地区通电、通水,全国几乎都没有互联网。大量人口挤在贫民窟里,经常光顾他们的除了天灾,就是军阀士兵的劫掠。

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的一个贫民窟

除了“钻石之国”(盛产钻石)的名号,这个国家还有另一个响当当的“大名”——“童子军之国”。1991年的塞拉利昂内战,因为超乎想象的血腥程度和令人发指的破坏性,被国际社会称为“世界上最血腥的内战”

一个塞拉利昂娃娃兵

在这场战争中,大量平均年龄只有10-14岁的孩子被迫参战,这些“娃娃兵”没有足够的食物、没有干净的饮用水,也没有温暖舒适的床铺,更没有光明的未来,他们的童年已经被战争剥夺了。(事实上,娃娃兵在整个非洲都非常常见)

塞拉利昂之星(未修饰)

作为世界上知名的钻石产国,塞拉利昂大概有1/3的国土(约2.1万平方公里)下埋着钻石矿,储量甚至高达300多万吨,估算数量超过2500万克拉,世界第七。

塞拉利昂之星(完整版)

而塞拉利昂的人口不过780万,我们甚至可以开玩笑地说每一个塞拉利昂人都可以分到3克拉(约15-60万人民币)。1972年,塞拉利昂更是出产了重达969克拉的人类历史上第三大的“塞拉利昂之星”,举世震惊。

电影《血钻》剧照

这个国家真是“成也钻石,败也钻石”,因为钻石富甲一方、闻名世界,也因为钻石战火纷飞、国破家亡。魔幻现实主义的地方在于,塞拉利昂坐拥储量惊人的钻石到了世界闻名的地步,但同时塞拉利昂人的贫穷也到了世界闻名的地步。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盛产钻石的塞拉利昂,却穷成了世界之最?

塞拉利昂极度缺水

塞拉利昂——因为钻石而繁荣,也因为钻石而没落

塞拉利昂位于非洲西海岸,向西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北邻撒哈拉沙漠,南边是湿润的几内亚湾,如果不是战争,这里本该是个美丽的地方。

面积约7.1万平方公里(略低于重庆市),人口约780万(约等于福州市)。

塞拉利昂行政区划

经济上极其脆弱,国民经济高度依赖钻石产业,GDP仅42亿美元(低于中国80%的县级行政单位),人均GDP更是闻者落泪的530美元(约中国4%)

无论从哪方面看,它连在普遍不发达的非洲都是倒数。

由于极度的贫穷,塞拉利昂的女性普遍早婚生子

在历史上,塞拉利昂地区基本上没出现过什么像样的文明,部落奴隶制曾经长期统治着这片土地。15世纪,正值大航海时代,葡萄牙人是第一支来到塞拉利昂的西方殖民者,此后一发不可收拾。荷兰人、法国人和英国人都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纷至沓来。

16-19世纪的三角贸易示意图

那时的塞拉利昂可没有发现钻石,而西方殖民者之所以对它感兴趣,是因为奴隶贸易。塞拉利昂所在的西非沿海地区,是欧洲殖民者主要的黑奴贩卖基地,由于卖了太多黑奴,久而久之还有了个不好听的名字——“奴隶海岸(Slave coast)”。

18世纪的一艘英国运怒船

可以说,自从白人来到非洲,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黑奴贸易所带来的巨大利润是难以计算的,往往一转手就是10倍乃至上百倍的利润,惹得西方殖民者们为了垄断利润大打出手。到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时候,葡萄牙人和荷兰人都玩不下去了,这时候只剩下法国人和英国人了。

绿色部分为法属西非

到18世纪,欧洲列强基本将非洲瓜分完毕,其中从地中海南岸到几内亚湾沿岸的广阔地区,习惯上称之为“西非”地区,而这一带基本都是法国人的地盘,故而也叫“法属西非”French West Africa),法国人在这里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法国非洲殖民军团里的黑人士兵

在西非,法国人是绝对的老大,只有“胃口大”的英国人敢于“虎口夺食”。其中,塞拉利昂就是英国人在西非最为富庶的殖民地。从1808-1896年,英国殖民者步步深入塞拉利昂,通过谈判、战争、购买等各种手段征服了塞拉利昂。1896年,塞拉利昂正式沦为英国殖民地。

弗里敦

但说来好玩的是,英国人是为了黑奴贸易而来,但塞拉利昂的首都弗里敦(Freetown 自由城),却是一座殖民者建来安放“自由黑人”的城市,“自由城”这名字的讽刺性可见一斑。

2014年,埃博拉席卷塞拉利昂,英军医疗队奔赴塞拉利昂

二战期间,盟军和德军的潜艇在大西洋激战,暗流涌动之中,临近大西洋的塞拉利昂成为了盟军的潜艇基地,在对战德军潜艇的战争中可谓是“功不可没”。国际上此前关于塞拉利昂的新闻都是些负面的“奴隶”话题,从这开始,算是有了个好名声。

1944年,在塞拉利昂弗里敦港合影的英国海军潜艇士兵

二战之后,英法旧殖民帝国体系崩溃,美苏崛起,冷战开始,新的世界格局随之而来。在美苏的合力之下,民族独立浪潮斗争席卷第三世界,非洲无疑是最激烈的一个战场。英国人和法国人纵使千般不舍、万般留恋,也终究是“从海上来,从海上去”

非洲国家独立进程地图,1960年被称为“非洲独立之年”

20世纪60年代,是第三世界独立斗争的巅峰之年。1961年,迫于国际压力和塞拉利昂人民的斗争,英国承认其独立地位。不得不说,英国人就是“聪明”,就算撤走了,也要搞个“英联邦”,塞拉利昂这样的新生国家,站不住脚,还是选择了跟随前任老大(加入英联邦)。

英联邦是一个松散的国际组织,有53个成员国和属地,大多是英国的前殖民地,基本上都以英国国王作为名义领袖

虽然英联邦是个松松散散的组织,但在60、70年代还是相当有影响力的,说得直白点,就是英国人的手还可以伸过去。因此在冷战环境下,塞拉利昂在60、70年代的发展还是不错的,国内风平浪静,国外站队英美阵营,认了大哥就好办事。

塞拉利昂具体的行政区划

可以说,塞拉利昂一开始是很聪明的,在开国总统西亚卡的带领下,确立了抱紧英美大腿,发展对外型经济的路子,颇有点“非洲新加坡”的意思。塞拉利昂人民讨厌英国人,但不妨碍上层和英国人眉来眼去。1961年宣布独立,但直到1971年塞拉利昂共和国才正式成立。

西亚卡,塞拉利昂国父,第一任总统,对塞拉利昂影响很大

1971年,中国重返联合国,正是我们的外交高潮,塞拉利昂毫无例外地和咱建了交。从这会开始塞拉利昂就结下了和中国的不解之缘,但在冷战的大格局下,关系也就止步在建交了。确实,那时候的中国影响力远不如今天那么大。

钻石真的这么值钱吗?历经130年的骗局正被中国制造破解

一提到钻石,你的脑海中是不是就浮现出了永恒、爱情、无价之宝这样的字眼?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钻石的价格其实是一场持续了130多年的骗局,而这个骗局的制造者,正是钻石界的第一大巨头:戴比尔斯(De Beers) 但是如今,他们快被中国制造逼得现出原形了

1972年,塞拉利昂开采出了接近1000克拉的巨型钻石,由总统亲自命名为“塞拉利昂之星”

70年代堪称塞拉利昂的“辉煌时期”,如果你脑子里蹦出了“钻石”二字,那就说明你猜对了。这个时候的塞拉利昂已经发现了钻石,而且还不止一点点,是多到可以当“矿产”出口的地步。1972年,举世瞩目的“塞拉利昂之星”让塞拉利昂的名字传遍世界。

然而讽刺的是,1991年塞拉利昂再次闻名世界却是因为“史无前例的内战”。

塞拉利昂

这个国家确实是“成也钻石,败也钻石”。按道理来说,储量丰富的钻石矿的发现,确实让塞拉利昂的经济如虎添翼,70年代其GDP甚至是中国的3倍,人均GDP更是我们的10-15倍,妥妥的非洲富国。

塞拉利昂国旗

但很快“资源陷阱”的魔咒再次显灵,既然卖卖钻石就能一夜暴富,那又为什么要努力工作?这种想法很快弥漫整个塞拉利昂,于是大量塞拉利昂人将土地抛荒,开始了淘钻石的热潮。

1988年,弗里敦的塞拉利昂渔民正在淘钻石

当时甚至连不少重要的政府官员都直接组织自己的私人钻石矿工队伍,一条巨型的官僚腐败链条由此诞生。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就很难关上,很快塞拉利昂就沦为了“靠卖钻石为生”的国家,好不容易初有起色的工业、农业体系一夜之间就撂停了。

塞拉利昂大街

但这顶多是“不务正业”,逐利而来的西方资本才让塞拉利昂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塞拉利昂钻石

无数的欧美奢侈品公司从60年代末起便扎根塞拉利昂,用丰厚的资本买下了大片大片埋着钻石的土地,并通过合法或不合法的贿赂和“献金”收买了塞拉利昂政府:

在塞拉利昂每开采1克拉钻石,就需要付给塞拉利昂政府10%的价钱。

毫无疑问,这些所谓的“国有资产”都进了利益集团的腰包,比如说前头提到的西亚卡,这老哥执政14年(1971-1985),敛财超过5亿美元,90%的塞拉利昂钻石所得的利润都进了他的口袋,他可是赚得盆满钵满,但国家收益寥寥无几。

正在淘钻石的塞拉利昂工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塞拉利昂迅速走向混乱。80年代,整个国家贫富差距非常之大,社会动荡不安,政府腐败无能,愈发独裁,外国资本长驱直入,绝大部分底层老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社会矛盾非常激烈。

塞拉利昂武装民兵

不满于利益集团的军官,多次造反,军事政变成了常态,但往往军政府一上台,又是吃资源、媚西方、压迫底层的老路,无休无止。1985年,陆军司令莫莫兵变,迫使西亚卡下台,塞拉利昂正式进入军政府时代,结果更糟了,钻石完全成了军队的私产。

莫莫,塞拉利昂陆军司令,第二任总统,塞拉利昂军政府的缔造者

国家分崩离析,中央政府权威大大下降,威权统治和军事独裁笼罩着塞拉利昂,全国149个部族全部反叛,无数民兵起义,乱成了一锅粥。无论哪路人马,目标都只有一个——不是统一,也不是追求和平,而是为了钻石。

淘钻石的塞拉利昂人

矛盾终于不可调和,1991年军阀桑科领导的“联阵”叛乱,塞拉利昂内战爆发,这场堪称“人类历史上最血腥的内战”整整打了11年,20万人死亡,150多万人流离失所。超过10万名儿童即青少年被桑科强征入伍,成了娃娃兵。

桑科,塞拉利昂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军阀头子,著名的娃娃兵将军

内战打得塞拉利昂经济彻底崩溃,为了取得胜利,反政府军和政府军都死命争夺钻石,大量惨绝人寰的事件由此发生(逼迫百姓没日没夜地开采钻石,不从者砍掉胳膊,约2万人残疾)

塞拉利昂联阵的士兵

1992年,政府军再次兵变,1995政府军上尉瓦灵顿上台,这哥们为了打败桑科,甚至不惜用国家的钻石开采权作为交换,换来了一支强悍的南非雇佣军

电影《血钻》剧照

雇佣军确实厉害,虽然仅仅作战了21月,就花掉了3500多万美元,但很快就打得叛军七零八落,政府军重新夺得了钻石矿最丰富的几个地区。1997年卡巴上台,在雇佣军的帮助下,政府军有了钻石,招兵买马,大有一统全国的可能。

1996年,在塞拉利昂的南非雇佣军

混乱的局势有利于西方控制塞拉利昂的钻石,雇佣军的出现打破了平衡(并有可能独吞钻石),这让英美很生气。

1995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入侵南斯拉夫联盟

1997年,在西方的压力下,卡巴认怂,和雇佣军终止了协议,并和联阵谈判。结果,桑科这老狐狸瞅准了西方干涉南联盟而无暇顾及非洲的空档,一举出兵又占领了矿区,战争的天平再次逆转。

卡巴

西方的坐视不管,让叛军步步壮大,甚至占领了首都弗里敦,卡巴流亡几内亚。无奈,联合国授权尼日利亚组成“西非维和部队”进驻塞拉利昂维和,维和部队很快夺回了弗里敦,卡巴复位,但无法消灭联阵。一直僵持着。

1997年,联合国授权尼日利亚组建多国维和部队入驻塞拉利昂

1999年,科索沃战争爆发,西方的注意力再次转向欧洲,塞拉利昂的局势进一步恶化。

1999年,法军在科索沃维和

为了让桑科平息叛乱,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直接下场做调停人,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美国人特别是美国总统的面子,桑科可不敢不给。于是,双方达成君子协议——联阵与塞拉利昂政府共同执政,以“刽子手”闻名于世的桑科摇身一变成了副总统。

克林顿

但桑科还不罢休,2000年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塞拉利昂矿区,结果这哥们直接把500多个维和士兵给绑架了,忍无可忍的联合国直接下场,最终2002年塞拉利昂内战宣告结束,桑科被捕,并被判以死刑。

桑科(右)和塞拉利昂政府代表

从现在看来,这场长达11年的内战,彻底毁了塞拉利昂。

塞拉利昂的明天,该何去何从?

在非洲,当人们谈及钻石,总是会说:“如果你想长命百岁,那么就别碰钻石(If You want long life,never touch the diamond)”。

2005年美国电影《战争之王》中,军火贩子和塞拉利昂军阀之间,都是直接以钻石作为酬金的

战后,根据官方统计,塞拉利昂出口了价值约1.42亿美元的钻石,这些收入被投入到了重建基础设施、医疗服务和教育系统。

美军军事指导正在训练塞拉利昂政府军

然而塞拉利昂依旧没有真正和平,依旧有大量反政府武装活跃,“血钻”的悲剧,依旧不眠不休地发生在塞拉利昂。同时,国际社会对允诺的援助资金也迟迟未到,世界似乎又忘了这个“钻石之国”。

美军训练塞拉利昂士兵

如今的塞拉利昂,约80%的人口从事钻石产业,不管老人还是孩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寻找钻石。尽管塞拉利昂每年能出口40万克拉钻石,但大部分钱依旧都进了官僚和外资的口袋。老百姓依旧一无所获。真正的“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淘钻石的塞拉利昂人

国际资本是“吃人”的,纯度40%的钻石就可以卖出3000美元(约1.9万人民币),但塞拉利昂人却只能得到可怜巴巴的30美元(约194人民币)。挖了一辈子钻石的塞拉利昂人可能挖出过上千克拉的钻石,但到头来却连1克拉也买不起。而且,在水中浸泡超过10个小时,大多数人往往一天下来一无所获。

英国知名钻石品牌戴比尔斯的“世纪之钻”

这是一个极度贫穷又物价奇高的国家。基建落后,甚至到了一下雨整条街洪水泛滥的程度,没有人知道塞拉利昂的明天在哪里,这个国家似乎只是为了发达国家的钻石行业而存在。

不知道那些手戴钻石戒指的名流贵胄们知道了其背后的“血腥故事”,又会作何感想?

手戴蓝宝石钻戒的英国戴安娜王妃,其手上的钻戒价格超过50万美元

今天,塞拉利昂是世界上卫生体系最糟糕的国家之一,新生儿的夭折率高达20%。尽管资源非常丰富(国内探明铝矾土储量1.22亿吨,金红石储量约1亿吨,铁矿砂储量约2亿吨),但依旧无法发展好,内战已经完全摧毁了这个国家的根基,未来遥遥无期。

中国政府援助塞拉利昂政府抗击疫情

但近年来,和中国的大力合作,却让塞拉利昂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自21世纪以来,中国成为了塞拉利昂最大的投资国之一,在矿产、道路、医疗等多个方面深度合作,总投资金额超过千亿美元。

中国军方医疗队正在和塞拉利昂军队交流

在良性的经济合作的同时,我们还积极地帮助塞拉利昂建立健全的基建体系(道路、公共健康医疗和城市建设),塞拉利昂人曾感叹地说:“世界上没有能够拒绝中国的国家”,诚如此言。

中国维和部队和塞拉利昂维和部队军事演练

至于如何发展好塞拉利昂,那就是塞拉利昂人的历史任务了,祝福这个国家能如同钻石一样美丽与坚强吧。

中国援建的塞拉利昂弗里敦国际机场

本文源自头条号:王光之话史 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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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钻石人生
钻石人生